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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倒三十余年才发现

临安旧梦,建水新韵:穿越古建、寸轨的西南边陲

朝阳楼原名迎晖门,亦称东门楼,建于明洪武二十二年(1389年),为当时建水城的东城门楼。朝阳楼与北京天安门的建筑风格类似,有“小天安门”之称。

楼有三层,由48根合抱粗的大木柱和许多粗大的楹梁接合形成坚固的构架,再以砖石砌成城墙及城门。楼高24.5米,进深12.31米,面阔26.8米,面积414平方米,五开间,三进间,迥廊周通,三重檐歇山式屋顶。在顶层檐下,东面悬有清代书家“雄镇东南”四个大字。西面悬摹唐朝书法家草圣张旭“飞霞流云”狂草榜书。

太和元气坊(正门),属五开间四柱三门道木石牌坊,始建于明万历三年(1575年),清雍正四年(1726年)重建。太和元气即天地间的正气,祥和之气,能养育天地万物。

建水文庙是云南省文庙中最大、保存最完整的一座,其现存规模、建筑水平和保存完好程度,仅次于曲阜孔庙和北京孔庙。

建水文庙始建于元至元二十二年(1285年),经明清两代扩建而成。现占地面积76000平方米,坐北朝南,共六进院落,中轴线上有棂星门、大成门、先师殿、崇圣祠、尊经阁(已毁)等建筑。其中先师殿是主体建筑,单檐歇山顶,其中22根外檐柱为整块青石雕成,工艺精湛。

洙泗渊源坊,为清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重修。为典型的五开间三门道古牌楼建筑。石砌须弥座夹杆石上为巨型石雕龙、麟、狮、象,造型栩栩如生,刻工精致,是罕见的建筑石雕精品,屋面为单檐歇山顶青瓦屋面。

洙水和泗水交汇处即孔子的出生地,后来又成为孔子聚徒讲学的场所和儒家思想的发源地。“洙泗渊源”,意即儒家学说,起源于山东曲阜,洙水泗水交汇处的孔子故里。

洙泗渊源坊背面,万世宗师牌匾。

洙泗渊源坊石雕。

棂星门,为三开间单檐歇山顶抬梁式建筑,通面阔14.6米,进深3.6米,高6.8米。四棵中金柱穿脊而出2米余,柱顶上罩明代青花盘龙瓷罩,下段裸柱上有木刻饰物,保留了棂星门原坊式特色,为全国文庙中少见的建筑形式。

现存建筑为清乾隆五十年(1785年)重建。棂星又名灵星、天田星,“主得士之庆”。汉高祖命祭天先祭棂星,至宋理宗景定间,移用于圣庙。

德配天地坊,为五开间四柱三楼单门道牌坊,通面阔16米,进深5米,高9米,现存建筑为乾隆五十七年(1792年)重建。“德配天地”意谓赞叹孔子之德与天地相齐,充满全宇宙。

先师殿,为五开间三进深单檐歇山顶五架抬梁式建筑,面阔27.2米,进深18.5米,高10.8米。四面环廊,七踩重昂斗拱,出檐深远,飞檐陡脊,拼图黄色琉璃瓦屋面,宏伟壮观。极富地方特色的旋子彩画,石木雕刻无不精妙绝伦。

现存建筑为清嘉庆九年(1804年)重建。先师殿是供奉和祭祀孔子的正殿,“四配、十二哲”配享从祀,殿内保存有清代八位皇帝御题匾额和二十二扇木雕屏门,甚为珍贵。

先师殿隔扇门木雕

先师殿檐柱

义路石雕

《孟子·万章下》:“夫也;礼,门也。惟君子能由是路,出入是门也。”

“圣象太平”石雕

抚仙湖畔:从生命起源到自我追问

抚仙湖畔:古老生命的低语

初春,我从景洪一路向北,途经普洱、宁洱、墨江、元江,抵达玉溪。随后转向江川、澄江、通海,目前正在建水。原计划一篇写完这段行程,内容却过于丰富,还是分篇叙述吧。

在江川,我住进抚仙湖畔。久闻其美,亲临才知碧水蓝天白云,沿湖漫步、打水漂,不知不觉便走出数里。

夜晚查看地图,惊喜发现澄江化石地自然博物馆就在湖边。次日清晨便前往参观,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的景象令人震撼,感叹生命之奇妙。我细细观赏了两遍。

远古印记:地球生命的画卷

博物馆里,每一块化石都是时光的定格。

早寒武世(约5.41亿年前 – 5.2亿年前)

我看到了长吻钟健鱼,它是迄今发现最早期的脊椎动物之一,微小的身躯承载着脊椎动物起源的里程碑意义。

旁边的楔形古虫,则展示了寒武纪生命演化路径的多样性。

还有奇虾,作为寒武纪海洋的凶猛掠食者,证明了早期生命的复杂性。

奥陶纪(约4.85亿年前 – 4.43亿年前)

一块鲎及足迹化石引人注目。鲎,这个活化石,虽形似三叶虫却非近亲,它的祖先在奥陶纪便已出现,历经亿万年仍保留着原始模样。注:这只鲎生活在侏罗纪

石炭纪(约3.59亿年前 – 2.99亿年前)

接着是石炭纪的星叶(Asterophyllites),它们是数亿年前芦木科植物的遗迹,曾构成地球的古老森林。

中三叠世(约2.47亿年前 – 2.37亿年前)

一块中华小型龙鱼的化石,揭示了远古海洋的生机。

早侏罗世(约2.01亿年前 – 1.74亿年前)

那组震撼的二龙相搏化石:许氏禄丰龙与双脊龙同归于尽的场景,展现了史前巨兽的生存法则。

一旁的云南龙,作为最早期的蜥脚形恐龙,也见证着恐龙时代的开启。

白垩纪(约1.45亿年前 – 6600万年前)

白垩纪的异形菊石(Ancyloceras cretaceous)以其奇特形态,讲述着海洋生物的演化策略。

那些巨型菊石曾是中生代海洋的霸主,最终在白垩纪末与恐龙一同消逝。

湖光山色与生命之问

从抚仙湖畔的碧波荡漾到澄江化石地的生命溯源,此行不仅沉醉于湖光山色,更在远古化石中感受到了生命演化的壮丽与奇妙。抚仙湖的宁静与澄澈,如同时间静止的窗口,而化石地博物馆则打开了一扇通往亿万年前生命大爆发的震撼之门。

在那些定格了生命起源、寒武纪大爆发、脊椎动物出现的化石面前,我仿佛看到了生命从无到有、从简单到复杂的漫长旅程。我的身体,无疑是这亿万年演化链条上的一个节点,它承载着无数祖先的基因印记。

然而,当我再次回到抚仙湖边,望着这片碧水蓝天,心中不禁涌起一个更深层次的思考:如果我的身体可以追溯到生命的诞生、寒武纪的爆发、脊椎动物的出现,甚至古猿的进化,那么,“我”这个意识、这个独特的自我,又是从何处而来呢? 这片美丽的湖泊,不仅是今日的休闲胜地,更像是地球深厚历史的守望者,默默见证着生命的每一次勃发与蜕变,也同时映照着我们对自身存在意义的永恒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