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安所:军屯古镇的遗韵
新安所镇作为军屯文化古镇,其历史可追溯至明正德三年(1508年设守御千户所,正德十二年(1517年)建古城)。镇内现存明清历史街道、军事遗址、寺庙、古民居(多为“一颗印”式四合院)及古墓葬、古碑等丰富遗产,展现出独特的多元化建筑文化与民族风情。

观音寺大门上,赫然镶嵌着“农业学大寨”的匾额。这景象与石屏郑营村的所见如出一辙,让人不禁感慨,那段特定的历史时期,如何深刻地渗透并留在了这些古老的建筑之上,成为了岁月变迁的无声注脚。
观音寺始建于清康熙二十五年(1686年),乾隆二十七年(1762年)重建,坐西向东,现存前殿、中殿及两厢、中殿左侧院、重因阁等建筑。

观音寺的主建筑中殿,如今却被分割成两部分,中间辟作窄道,供人通行。左侧的墙上贴着白色瓷砖,右侧则整齐地挂着五块电表。面对这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现状,不免让人惊讶。想来,这宏伟的古寺,在土改时期便被分配为民居,昔日神圣的殿堂,如今已然融入寻常百姓的生活。

观音寺中殿旁的厢房,它和主殿一样,也经历了从寺庙建筑到寻常民居的转变。低矮的屋顶覆着斑驳的青瓦,承载着岁月的痕迹。屋檐下,晾晒的衣物和堆放的杂物,无声地透露着这里日常生活的烟火气。

观音寺的重因阁,其飞檐翘角、重檐的屋顶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古朴而庄重。然而,阁楼前却紧挨着一户寻常人家,其低矮的瓦房与高大的重因阁形成鲜明对比。我未能找到重因阁的原有大门,想来是其已被这户人家巧妙借用,融入了日常居所之中。

沿着狭窄的通道绕到重因阁的背面,土砖、青砖与红砖形成强烈的对比,古老的阁楼被包围其中,只留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曲折小道。阁楼的后方设有一扇不起眼的后门,门外便是广阔的农田,一直延伸至远方,与这被民居包围的古建筑形成对比,也暗示着这座历史建筑与乡土的紧密连接。

这是中殿的抱头梁,它被巧妙地雕刻成了大象的形状,象首微昂,栩栩如生,尽显古人的巧思与高超的雕刻技艺。在大象雕刻的上方,层叠的斗拱和横陈的额枋清晰可见,它们相互支撑,结构严谨,共同托举着屋檐,展现出中国传统木构建筑的独特魅力。

城隍庙在一处狭窄的巷道中,它被周边的民居紧紧簇拥着,门楼古朴,飞檐翘角,在电线的交错中显得有些低调。若非在后面的路上偶然瞥见其单檐歇山顶的大殿,我险些就要错过这处古迹。

城隍庙的大殿,其恢弘的屋顶显得尤为突出。大殿正前方紧贴着一间土黄色的房屋,几乎堵住了拍摄的最佳视角,足见民居与古迹的犬牙交错。
这座始建于明正德十二年(1517年)的城隍庙,虽现存山门、戏楼、两厢及大殿等建筑,且大殿内尚存万历年间的《修城隍庙碑记》,但大殿已无正门,仅靠侧边一扇小门出入。更令人感慨的是,殿内至今仍有居民居住。

文昌阁,始建于明万历年间,清康熙年间重建,由魁星阁、文昌殿、两厢单体建筑组成。

诸天寺山门内侧,匾额上题“诸天古刹嘉庆戊寅岁重修”,见证了寺庙的修缮历史。诸天寺始建于明嘉靖初年,清嘉庆、道光间年重修,由山门、中殿、两厢、后殿组成。

诸天寺中殿,庄严肃穆。

诸天寺中殿后墙外的这幅残破的壁画,依稀可见其曾经的线条与色彩。画面内容已难以辨清全貌,但斑驳的底色和残留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侵蚀。

诸天寺后殿角柱石上的雕刻侧面,雕工精细,纹理清晰。

诸天寺后殿角柱石上的雕刻正面,展现着古人的艺术巧思。

玉皇阁,始建于明正德年间,清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重修,现存中殿和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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