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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归档

朝花待拾

灵感何以穿越时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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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复杂难解的课题恐怕非思维莫属。其中,对于神秘莫测的灵感现象,从古至今更是众说纷纭。

“灵感”一词及其属性

灵感(inspirations)这个词最早在古希腊出现时是个宗教用语,意为神祇灵气的吸入。以古希腊思想家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为代表的古典主义认为:灵感是神的意旨。后来,人们把文艺家创作时的灵感归于神赐。到了近现代,黑格尔认为灵感来自“外在机缘”的激发。后来的学者试图揭示灵感降临的规律,找到通往成功之门的快捷方式,但至今仍无一个无可辩驳的圆满答案。

灵感没有固定的思维程序和格式,不是思考推理的自然结果,而是在人放松时无意中突然跳跃而出,是一种超常的福至心灵式的顿悟,仿佛来自身外的一种神奇助力和引导,使人技艺明显地提高,令人不禁感叹“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下面几例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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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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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在生活中是没有位置的,和谐和秩序把持着对生活的统治。

——波洛提奴斯

我在这里向各位传达的思想不一定会引出某个扎实的结果,其实,我或许只能把这些思考称为形而上学(玄学)的梦幻想象。尽管如此,我仍然无法下定决心把这些思考付诸遗忘,因为这些讨论对于不少人来说是受欢迎的,它们至少可以让思考过这方面问题的人对照一下自己的想法。不过,这些读者应该记住:在下面的讨论中,一切都是无法确定和充满疑问的,不仅对于论题的解答是这样,甚至这论题本身也是如此。在本文中,我们不能期待能够得到任何明确的解释,而只能指望对一些晦暗模糊的事物的关联稍加梳理而已——这些事物关联在我们的一生中,或者当我们回顾一生时,曾经不由自主地进入我们的头脑。我们对这一论题的思考跟我们在黑暗中摸索相差无几:在黑暗中,我们注意到了某样东西,但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它在哪里,这些我们都不甚了了。在对这论题的讨论中,如果我有时采用了某种肯定的、甚至是权威说教的口吻,那么,我就在这里作一次性的说明:那只是因为反复表示怀疑、猜想的套语会变的啰嗦、乏味,而这点是需要避免的。读者不要对那种口吻太过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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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散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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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种动物,尤其每一个人,如果要在这一世界生存和发展,那就必须获得某一合适比例的意欲和认识力。大自然越是精确地为他(它)作出了这方面的安排,那他也就越能安全、适意地度过自己的一生。而大概接近正确的程度也足以保护他免遭毁灭。当然,上述合适和正确的比例有其一定的幅度。下降就是在这一方面获得认可的标准。因为认识力的天然使命就是为意欲照明道路,并为其指引步伐,所以,意欲的内在冲动越厉害和激烈,那这一意欲所配备的认识力就必须越完善和敏锐。只有这样,强烈的渴望和欲求、炽热的激情、剧烈的情感等才不至于把人们引入迷途,或者驱使人们作出欠缺考虑、铸成大错的行为,或者走向毁灭。如果意欲相当强烈而认识力又相当微弱,诸如此类的情形就会不可避免的发生。相比之下,一个麻木不仁的人,也就是说,一个意欲衰弱、呆滞的人,则只需具备微弱、有限的认识力就可以生存下去。一个温和、节制有度的人只需要普通、一般的智力就足够了。一般来说,意欲和人实力之间的不成比例、亦即偏离上述的正常比例都会造成人们的不幸福,哪怕这种不成比例是由于认识力超出比例所致。也就是说,认识力获得超常和显著的发展并由此形成对意欲的不成比例的压倒性优势——类似情形构成了真正天才的本质——不仅对于生活的需要和目标而言是多余的,同时也完全是有害的。这种人早在青年时代,在理解、把握这一客观世界方面就有着充裕的能量。另外,加上活跃的想象力和完全欠缺经验——这就造成了这种人的头脑轻易接受夸张的观念,甚至虚幻不实的东西,并以此填塞自己的头脑。一种偏执乖僻的性格就由此形成。甚至在稍后的岁月,当他们获得了经验教训并把原先的夸张、虚幻的东西忘掉和放弃以后,这种具有过分充裕认识力的天才仍然永远不会在平凡、普通的外在世界和小市民的生活中得心应手,他们不会像那些只具备正常认识力的人那样恰当好处的契入这样的生活,时时处处都表现的如鱼得水。相反,这种人经常会犯下一些奇怪的错误。这是因为认识力平平的人在自己观念和知识的狭窄范围内,能够完全驾轻就熟;在这一地盘里无人比他更能活动自如,他的认识力始终如一地忠实于它原初的目的,履行为意欲服务的职责,心无旁骛,从来不作非分之奢想。但一个认识力方面的天才,归根到底却是一个“由于过分盈余而变成的怪物”——就像我已在讨论天才时所说过的那样。与此相反的情形:一个激烈、冲动但又缺乏认识力的人,一个没有头脑的野蛮人,则是“由于缺陷不足而变成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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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言和语言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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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的声音只用于表达受到刺激的意欲及其活动;但人的声音帮助表达认知。与这一事实相关和吻合的就是:动物的声音几乎总是给我们留下令人不快的印象,也只有个别鸟儿的声音属于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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汨罗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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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日月明而忠贤生,日月翳而忠贤毙。明翳其天耶非耶?其数耶非耶?将适然耶非耶?且自昔抱大忠而生,抱大忠而死者,亦何可胜言。虽天倾地摇,山拆川竭,犹可得而评论焉。及至轩辕氏之天,以道为日月,无明翳之变,故风后力牧得适其材焉。帝尧氏之天,以德为日月,无生毙之数,故羲和氏百工之徒得信其用焉。帝舜氏之天,以仁为日月,无亏盈之节,故十六族得宏其理焉。大禹氏之天,以公为日月,无氛霭之蔽,故皋陶稷禼之臣得专其任焉。殷汤氏之天,以信为日月,不不昧,故伊尹得符其志焉。文王氏之天,以心为日月,无薄蚀之变,故周召之伦得张其化焉。我大唐氏之天,以政为日月,故房杜魏徵得尽其訏谟焉。其余上自列国,下逮周隋,或以耳目为日月,或以左右为日月,一明一翳,非天之所为也,非地之所为也。故苌宏辟,伍员枭,范蠡鲁连去,徐衍负石,三闾怀沙。良可痛哉!然三闾者,以大忠而揭大文,沉吟楚泽,哀郁自赞,爰兴褒贬,六《经》同风。至宋玉景差,皆弟子也,况吾党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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